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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废,不会画画。

什么辣鸡玩意儿

癌白

分四段时间写的,每段时间灵感不一样……
所以就乱七八糟的,要不凑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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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地上的人缓缓坐起。
他挠了挠头,努力眨眨眼睛,再睁开。
“……这是哪?”他看向四周。
他看向手中的两把刀,尝试着抹去上面的脏污。
刀尖锋利,可以看出主人是很爱惜它的——可刀身斑驳的血迹却又驳回了这一点。
“也许是因为我当时太匆忙没有来得及洗干净?”他猜想着,走向河边。
他感受着冰凉入骨的河水,觉得手有点僵硬——不知不觉,已经进入了深秋。河岸光秃秃的树林显现出一片死灰,偶尔有一两只路过的乌鸦用嘶哑的喉咙唱着什么瘆人的歌谣。
这是两把很漂亮的刀。
它们靠近刀柄的地方,写着几个小字。
“白血球U-1146”
这应该是代号。
他握紧手中的刀,却没有丝毫记忆。
他望向水中的自己。
一身白衣上有褐色的斑点,头发是冷厉的银色,正用没有感情的目光注视着水中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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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镇子里。
大街上,到处是躺在血泊中的人。他们的尸体被随意抛弃,脸上带着惊惧的表情。
他们有的人被一刀穿透,有的人被切断手脚,有的人内脏被搅碎,有的人被剁成烂泥……死相十分凄惨——凶手应当是十分仇恨他们的。
“应该是一个很强大的怪物杀死了他们。”他想着。
可是,那个怪物为什么要杀死这群人?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有些事情,并不是了解越多就越好。
他不想死。
可是——
“秋天了。地上很冷。”
他在镇口挖了个坑,将人一个个埋进去,填土,最后树上一个无名碑。
他将从镇子里顺来的三根香点燃,朝着那座矮小的墓碑拜了三拜。
“死者为大。我已将你们安葬。此后你们便可去转世投胎,可别来烦扰我。”
他耸耸肩,将手中的香丢掉,嘟囔一句“真冷”,转身离去。
风呜呜响着,吹落几片残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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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凭借本能回到了他的家。
家中不像外界那么混乱,相反,屋内干净整洁。
他看见墙角的衣架,放的似乎是他的衣物。
他看见上面的帽子是纯白色,上面有“1146”的号码;白色的大衣也挂着一边,臂上口袋“WBC”的标识,令人联想到某个特殊组织。
“咦,看起来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啊。”
他打量着周边的环境。
茶几上放着一张陈旧的照片,上面是两个人。
他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发现这张“照片”是由两张画剪贴拼成的。
左边的青年靠墙小憩,而右边的青年则是一个尝试抱住他的动作。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站在断壁残垣的背景之中。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他这样想,觉得喉咙干涩——画中的人,令他觉得格外熟悉。
他不受控制地将它揉成一团,扔出去。
几滴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
他突然像疯了一样冲出去,捡起照片。
他将照片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想将褶皱抚平。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那些褶皱,如同他所遗忘的一切,都无法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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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捡到一本日记。
“我是一个幸运的人。”日记的扉页这样写着。
他看见日记里名为“癌”的少年慢慢讲自己的故事。
那个男孩如何在不幸中挣扎,拼死从实验室逃脱,彻底摆脱了“实验品”的身份。
“我遇见了光。”
男孩用回忆的笔触描写着他自己的一切,可以看出,他之后的生活对他本人有很大影响。因为他所遇见的那个叫“白”的人,他变得开朗起来,语气变得活泼,每一行字都溢满了感恩。
也许是受到这些日记的影响,他突然也笑了。
“我们本应该一直幸福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仿佛明白了什么。
他看着镇上的人们由于迷信,将白用来祭天——因为他收留神明不容之人,触怒了神明。
“我是厄运之源,可是他们却去惩罚不慎被厄运缠上的无辜的人。”
往后的一切,顺理成章。
日记的末尾,有一行字。
“我是一个不幸的人。”
戛然而止。
这样看来,那个男孩就是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
那个男孩,究竟去了哪里呢?
他会回来吗?
他的内心涌上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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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
当初的实验室已经被彻底摧毁,“实验品”们被救出来,而荒芜的小镇也变成了一个没什么人气的景点。
一位旅行者路过一座小镇。
“这个镇子啊,真是邪门的很。一镇子的人都特别迷信,听说当年还做出过拿活人祭天的事情……”说者害怕地缩肩,表示自己十分恐惧,“不过后来——大概是报应吧,整个镇子的人都死光了……你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家祖上一个亲戚在这个镇子,有一天突然联系不上……”
所有人都尽力编造着神奇的故事,但并没有人知道很久以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哈哈,吓到了?我逗你们玩的。这是最广为流传的说法罢了,要真说它经历了什么,还真没人知道。当年那把大火啊,把能烧的全烧没了。”
“那,这里有什么值得观赏的地方呢?”旅行者不禁问道。
“有啊,在镇口的位置有一座坟——事实上没什么好看的。如果你是喜欢浪漫的小年轻,在镇西边的山上有座殉情坟,里面葬了一对情侣。”
“哦,对了,这对情侣啊,是同性情侣呢!”
他耸耸肩,转身向西边走去。
“我们去那里吧!”男孩指着西边。
“嗯。”另一个男孩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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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还可以祭拜啊……”男孩若有所思。
“是这样的,”女孩笑着说,“每一对同性情侣都可以在这里祭拜,可以获得一把同心锁。这锁啊,象征着两个人的心就在一块了,没了钥匙,谁也打不开。寓意着两个人长长久久呢。”
两人对着坟拜了三拜,拿到一把画着爱心的锁。
“真是拙劣的吸引游客的手段。”
付了钱,拿到锁,两个人便打算回去了——这个镇子实在太普通了,使人无法产生游玩的兴致。
——这地方确实挺邪门的,让两个人觉得很是压抑厌烦,也难怪没什么旅客。
较矮的男孩的手摩挲着锁上的两个名字,看向身边肩上洒满阳光的家伙。
“癌&白”
我生于阴影,逐光而来。
受幸运女神的荫庇,得一人可相爱。
愿执手共行,此后不畏痛楚。

国庆

庆吾国诞辰。

但有所需,必风雨兼程。

以希望与热爱之名,
我发誓,
将斩断所有拦路荆棘,
跨过一切泥泞沼泽,
击退万千狼虎之辈,
到达天空的彼岸,
摘下胜利之冠。
到那时,
我等必将怀揣至高虔诚,
步入您的庙宇,
为您捧上一切荣耀。

“喂,再见啦小笨蛋。”
我看见他残缺的右臂。
再见啊,白若遥。你要在另一个地方好好活着,要一如既往的活泼,被说神经病也哈哈大笑。

“我已经……很满足了。”
他脸上有着天真的表情。
再见啦,癌细胞。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对你好的朋友,不用被追杀。

“小姐,就在这里告别吧。”
他手执一朵红玫瑰。
再见了,杰克,记得捧好你的玫瑰花。绅士也一定要记得幸福。

“喂,你可得多笑笑。”
他露出滑稽笑脸。
再见呀,裘克,我很喜欢你的小丑表演。你是最棒的小丑啦。

“不要就还给我。”
他递给我一颗糖。
再见哟,薛洋。你要快快乐乐的,有人天天给你很多很多糖吃。

“姑娘大胆去便是。”
他看不见我,却仍在感知我的方向。
再见吧,原随云。你一定要能看得见光,能够看得见这白昼,不用在黑夜挣扎。

“你是我的朋友。”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清冷。
再见咯,方思明。你要学着为自己而活,学会去像孩童一般天真无邪地笑,学会去交朋友。

我看见他们一个个和我打招呼,然后没入远方的天空,化作一颗星辰,遂坠落入海。
人死后会变成星星,可是有的星星它会落下来。

我于大地,目送万千星辰陨落,祭一番星辉不再。

万物终将陨灭于这悠长的时空之河。

不死纪念碑【系列01】多余的人

本系列有灵感就写。
今天是01

“多余的人”
情感线极为隐蔽,且设定藏得挺深的,对吧?
看不懂的小天使留言告诉我,我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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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脱下白手套,发现它的拇指处有一道墨痕。他将手套洗干净,看见了不知何时被送来的一封奇怪的“委托信”。
侦探拿起这封奇怪的信。
“白先生,我想向您求助!我的地址是XXXX,到了这里,你就可以看见我了!这是我的预约费!”
没有署名。
信下压着一些零钱。
白并不认为这些钱可以打动他,他只是太久没有碰见有意思的事情,很无聊而已。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帽子,从抽屉取出一双崭新的白手套,慢吞吞地戴上。
然后他打了个哈欠,将手表戴好,背上自己的“破案工具包”,准备出门。
临走前,他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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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来到一个老式小区。
坑洼不平的地面,可见裂缝的围墙,爬着锈迹的铁门,荒草丛生的小院……
很不巧,那间屋子并没有人居住。
楼下的大妈见到他很是高兴,念叨着“你终于来了”之类的话语,递给他一把钥匙。
“这不是……”
“小伙子,买了房啊,就尽早谈个对象。现在的小姑娘啊,最稀罕你这样的……”
白委婉地打消了大妈帮他张罗亲事的意图。
虽然不知道这房子怎么成为我的了……
但还是上去看一看吧。
他这样想着,熟门熟路地走上楼梯,打开五楼左侧的房门。
他回头看了看对面的人家,门口贴的红色对联已经褪了色,露出了惨白的内里。黑色的字体也模糊不清,白勉强辨认出“岁”“寿”两个字。
他觉得手上碰到什么东西,低头,是蛛网。
真是破旧不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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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很正常——如果忽略那些横行的蜘蛛与遍布的灰尘。
客厅放着餐桌和几张椅子,两个木沙发中间夹着一张木茶几,上面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依稀可以看出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照片后面有幼稚的字体。
“爸爸,妈妈,和白。”
沙发对面是老旧的电视机,分辨率挺低。白尝试打开电视机,却只听到电流的“嗞嗞”声。电视屏幕充斥着黑白雪花,闪烁几下后归于黑暗。
白皱了皱眉,心中涌出失望感。
他放下遥控器,从口袋掏出一支烟,点燃。
烟草对身体不好,但它的确能缓解不良情绪。
白将烟头摁灭在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里,呼出一口气,转身走向其它地方。
厨房干干净净,木头砧板长了青苔,铁锅覆盖着厚厚的一层灰尘。厨具摆放在架子上,泛着光。
卫生间有一面大镜子,但已经碎裂。白看见自己在镜中断裂的镜像,莫名觉得有点陌生。
这面镜子是被人为破坏的。他想着。
他来到小小的卧室。
一进门,这位侦探就被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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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雪白的天花板、墙壁上,被用不同颜色的笔涂写了奇奇怪怪的内容。
白猜测这应该是家里的小孩子做的。
应该是这家的小孩子和他的好朋友。
“白和我”“我不是异类,阿白是这么说的”“白最好了,我最喜欢白了”……孩童歪歪扭扭的字体显得格外突兀,白觉得背后发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墙上画了小人,是两个小男孩手拉手一起玩耍的场景,而字迹也一点点变得成熟。
床边有书柜,上面散放着几本书,约是教辅一类。
笔筒插着几支看不出原样的笔。白擦去灰尘,发现它们是几年前很流行的款式。
白也挺喜欢这种笔,外观简洁大气,书写流畅。
白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尝试用笔写字。
出乎意料,这些笔依然能够使用。
“质量果然好。”白暗想,不愧是老牌子。
白随手拿下一本书,坐在椅子上翻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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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本日记。
日记的主人应该是青春期的孩子。他很敏感,经常疑神疑鬼,而且十分自卑。
“我是一个多余的人”“我不该存在”……诸如此类的话语常常出现在这本日记中。
白不禁皱起了眉——怎么会有人认为自己多余呢?
所幸后来,这个日记的小主人变得乐观了。
“四月十四日 晴
白说了,我不是没用的人。
我最喜欢白了。白说我们要永远做最好的朋友。
那我们就不能分开,对吧?我问他。
白答应了。他说我们永远也不会分开的。
——不过,为什么白的妈妈不允许白和我一起玩呢?”
孩提时光,充满了天真烂漫,两个好朋友手拉手,就想着“永远”了。
白想起自己以前和好朋友去屋顶看星星的日子。
他们对着星星许愿。
“癌,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哟。”
“和、和白在一起?”
“嗯呢!我们拉勾!”
“拉勾!”
……
后来的事情,他也不大记得。
白也不记得他这位叫“癌”的朋友去了哪里,好像是不知不觉中就断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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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最后来到阳台。
阳台很窄,但是能看到很美的风景。
白捡到一个破烂的鸟窝,还发现了躲在墙缝里休眠的蝙蝠。
他站在阳台四处望。
绿油油的野草长出来,推开笨重的石块;老式房屋沉默而坚定地屹立着,宛如中世纪最后的勇士;阳光有一小抹从缝隙挤了进来,可怜极了。
白望向对面的屋子。
那些屋子里的住户要么搬离,要么过世已久,只余下这些空荡荡的屋子,没有丝毫人气。
每一扇窗都紧闭着,不让一缕风钻入。楼道黑漆漆的,好像吞噬光明的深渊。
“我什么时候这么有情怀了。”白暗笑道。
他四处闲逛,从屋内找出了一瓶白酒。
夕阳西下,点点余晖落在他的眸子里,可那些许阳光并不能驱散大半阴影。
白站在那里,宛若迟暮的老人。
“是谁在喊我?”
“白……我们不是要一直在一起的吗?……”
“白,你只能是我的啊……”
“白,你忘了我吗?”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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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赶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三天。
大妈焦急地领着警察上楼,打开门——
白倒在桌上,似是在酣睡。
他的身边有堆成小山的酒瓶。有的酒瓶被粗暴地砸碎,有的里面还有残余的酒液,有的还没有被打开。
“酒精中毒。”
众人发现这个小伙子也没什么亲人了,只好把他埋在了墓园。
“年纪轻轻的,怎么酗酒呢……哎。”新来的小警察听见有人叹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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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小警察看见死者手里握着一张纸条。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偷偷拿走了那张纸条——没有人发现。
“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啊。”
“从来没有分开过。”
纸上只有两句话。
小警察琢磨半天,觉得这个死者应该是为情所伤。莫名的,他觉得越来越冷了。
看样子要多和女朋友一起看恐怖小说锻炼胆量了。他叹口气。
他将小纸条扔进火里。
纸条很快被火焰吞噬,化为纸灰。
小警察拍拍身上的灰,离开这片墓地。守墓人是个老人,朝他点了点头,接着听着广播。

一切都静静地发生,静静地结束。
如风掠过湖面,泛起几圈波纹,再无声息。

细胞学园

细胞学园系列。
时间不够,十分短小,请见谅。

细胞学园
3.王子和公主的故事(上)
细胞学园的新生们早已经办理好了入学手续,也领到了不常穿的校服,也顺利拿到了小小的学生证。
但是,在学长学姐们看来,他们并没有真正成为细胞学园的一份子。
无他,正是因为他们没有参加学园的新生大会。

“同学们,你们来到细胞学园有一段时间了☆”树状班主任依然戴着他绿色的帽子,笑眯眯地看向底下一众不明状况的学生们。
啊,又是一群要落入狼窝的羊崽子们呢。
“在下个月初,我们将会有一场新生大会,新生每个班将会表演一个节目,”树状拿出小纸条,“很有意思。今年我抽中了话剧表演。表演的是王子和公主的故事。”
“哦,对了,你们英明的班主任我啊,还想到了很好的BGM☆”
众同学听到了响起来的“达拉崩吧”音乐。
目光呆滞。
“树状老师,我们可不可以……不演啊?”红血球5001举起手弱弱地问道。
“嗯?这位同学,”树状开始擦拭他没什么作用的眼镜框,“老师耳朵不大好,你能重复一遍吗?”
提问的同学立马坐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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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89咽了咽口水,在心中默默喊了一声“加油吧皮卡球”,迅速抓起一个纸团,颤颤巍巍地打开——
“耶!我是石头!”
“我是大树……”2626看了看手中的纸。
剩余两个是小妖。
“1146,你是什么?”
1146手心渗出汗,他告诫自己不要紧张,仿佛马上就要英勇就义一般打开纸团。
——王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1146,兄弟会给你精神上的鼓励的!”4989拍了拍1146的肩,幸灾乐祸道。
癌细胞看了看1146手中的纸团,转身朝在角落里画圈的NK细胞走过去。
“啧。你小子,干嘛?”NK黑着脸问道。
“我听说你是公主……”癌细胞刚开口,NK的拳头就如疾风骤雨冲了过来。
没找错人。
“我的意思是……”癌细胞躲着NK细胞的拳头,“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偷偷换一个……”
NK的拳头止住了。
她抢过癌细胞的纸团,上面写着“骑士长”。
“好小子!”NK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哥俩好地搂过癌细胞的肩,“以后姐罩着你!”
……谁要你罩!
癌细胞拿着纸团,排队去树状细胞那里登记角色。
“王子:嗜中性球1146
公主:癌细胞
骑士长:NK细胞
副骑士长:杀手T细胞
……”
癌细胞看着愣在一旁的1146,觉得人生真是明朗啊。
他将垂下的发丝撩到耳后,嘴角漾起一抹微笑,走到站在墙角思考人生的1146身旁——
“你好啊,我亲爱的——王子殿下。”
1146:……这家伙是男孩子吧,对吧?!
癌细胞看到1146脸上一丝不自然的红,轻捂嘴笑着离开。

红玫瑰

第一次写裘杰,文笔很渣,逻辑上也有很奇怪的地方……希望大佬们能宽容一点OTZ
谢谢你们百忙之中来看我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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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乌鸦在低空盘旋着,它们的上方是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大片阴云。
“庄园外……究竟是什么样子呢?”
身为监管者,是无法知道这些答案的。
监管者被囚于庄园内,无法踏出庄园的范围半步。只要走出庄园大门,就会陷入一片茫茫雾海,最终绕回庄园。
“这个庄园真是荒芜啊,还死气沉沉的……”杰克听过求生者感叹,他也很赞成这些说法。
他来自于雾都,自然是习惯了雾的存在。
可雾都却没有这样荒凉。
破旧的建筑,墙缝间的杂草,长不出新叶的枯木,终日盘旋于此的乌鸦……
杰克告诉自己:真正的绅士无论身处怎样恶劣的环境,都应保持优雅。
久而久之,竟也是习惯了这里。

只不过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他一样的。
庄园最活泼的那位——来自美利坚的下等人,他可是忍受不了这种寂寞。
想起那个家伙,杰克就觉得头疼。
毕竟面对一个每天挑衅你,动不动就想干一架的头脑简单的家伙,即使是他这样的绅士,也会觉得很难办啊。
每天都得听那个脾气暴躁的家伙吼一声“伪绅士”,然后和他打一场才能得到片刻的安静。
暴力并不是绅士所喜好的东西。杰克皱眉。
“呵……谁能拿那个疯子有办法啊……”他低声笑起来。
那简直就是一只刺猬。还是一只闲得慌的刺猬,动不动就想扎人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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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
他扶好面具,戴上帽子,撑起一把伞走出去。
现在的庄园,和以前的庄园比起来,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杰克清楚地记着庄园的一块空地上被栽满了玫瑰。
他来到那片空地。
“没想到那个家伙还真成功了……”杰克想着。
他也曾想过种植玫瑰之类,可惜她们就如同那些贵族的小姐,美艳而娇嫩,经不住这样恶劣的环境,没多久便枯萎了。
他一直很好奇裘克是怎么做到的。
裘克当时提出了要求——想知道玫瑰怎么种,要他把面具摘了。
杰克自然照做——戴面具也只是一个习惯,并不是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然后他看见那个疯子小丑诡异地脸红了——杰克实在是摸不清这个下等人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用心。”
这就是裘克说的方法。
“嗤,下等人,你在逗我玩么?”
“伪绅士,”裘克将火箭筒扛在肩上,“你这种高高在上的人,真的是会付出真心的吗?”
“你们真的有心吗?”
杰克没有回答。
他总觉得裘克还在说些别的什么。这个家伙向来喜欢疯言疯语,杰克只当是自己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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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想起来裘克弄到玫瑰种子那天。
“嘿,伪绅士,你看我弄到了什么?”
裘克得意地显摆着手中的一小袋玫瑰种子。
“你又去园丁那里拿东西了?”杰克看向他——要是里奥知道了这个家伙又去打劫了艾玛·伍兹,这家伙肯定又要挨揍。
“你粗鄙的下等人习性真是令人惊叹。”
“嘿你个伪绅士!”
然后他们两个打了一架。
他身上被裘克撞出几处淤青,而裘克身上也添了几道狰狞的抓痕。
“喂,伪绅士,”裘克躺在地上,“你……很喜欢红色嘛?”
“嗯。”
“它是最有活力的颜色,对吧?”
杰克喜欢红色。
那是血的颜色,并不是活力的颜色。
因而他的手杖上也有一朵雕刻上去的红玫瑰。
那些庄园的“客人”,也因此对这位身着黑衣,手拿红玫瑰的绅士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使得杰克成为了最受欢迎的监管者。那段时间,他身边总围着几个求生者,而裘克总是会在这时候抱着他的火箭筒冲出来——没有一点绅士风度。想必是因为不满自己抢了那可笑的“监草”的称号?
……
“我也是红色啊……”
他听见裘克闷闷不乐的声音。
他想起裘克脸上红艳艳的妆,总是忍不住想嘲讽一番。
————————————————————
那一天也是一个雨天。
“伪绅士,我出去把那个家伙逮回来!”裘克捡着破烂——啊,不对,是零件,把他们组装成风翼,飞速向外冲去。
杰克劝他不要试了,他们是出不去的。
“没关系……我去试一试,大不了……”裘克的语气似乎与平常有所不同。
最终他还是没有劝动裘克——反正他最终也是会绕回庄园。
可是他们都被这个思维困住了。
裘克跑出了庄园,好几天都没有回来。
……
“裘克这家伙……真的出去了?”里奥修着他的傀儡,眉头紧缩。
“奴家觉得不可能。”美智子摇着扇子。
“嘶——你们的猜想落空了——”瓦尔莱塔从门外爬进来,身后是一团雪白的茧子。
“这是?”杰克看着这个体积较大的茧子,有种不详的预感。
“是裘克……他……嘶——”瓦尔莱塔突然沉默了。
“你们自己看吧……嘶——”她咬开茧子。

茧里的人是裘克。
不同于平日里众人所见到的那样,此刻的他仿佛被这座庄园同化,只是静静地躺在地上,失去了活力,脸上也没有笑容。
美智子拿扇子捂住脸,不再看;里奥则握紧拳头,班恩保持着沉默;黄衣背过身去,新来的监管者不断后退;瓦尔莱塔则站在一边,脸上是少见的伤感。
杰克觉得他应该说什么。
最终他还是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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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这座庄园的监管者会死——这令所有人都惊诧不已。
裘克究竟经历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了。
但他一定发现了些什么。

“疯子……”杰克摘下他的帽子,对着玫瑰旁边矮矮的墓碑行了个礼。
他想,他大概明白裘克之前的有些话的意思了。
“真是没想到……你这个下等人居然会为我种一地玫瑰么?”杰克看向眼前轻轻摇曳的红玫瑰,它们充满了生机,极讨人喜欢。
他想起来喜欢穿红衣,抱着火箭筒溜达的那个小丑。那也是个充满活力的家伙。
很可惜,他的活力耗尽了。
杰克折下一枝红玫瑰,不顾手被刺得流血,郑重地将它放在了墓碑前。
“嗯……我喜欢红色,也很喜欢玫瑰……”
“我觉得红色的小丑也很有意思……”
“但是现在想来,红色还是不能代表生机活力的,它只能代表血腥与死亡。”
他在雨中静静伫立了一会,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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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仍被浓雾笼罩。
只有一座灰白的墓碑前放着一朵鲜艳的玫瑰,那是整个庄园里最有生机的颜色。
只可惜,它总有枯败的一天。
一群乌鸦飞过,只不过这次没有乱嚷嚷了。想必它们也受这悲伤所感染吧。

我:我写了个什么辣鸡?!看不懂啊?!大家凑合一下???OTZ


秋风萧瑟,枯叶遍地。
可这不能使某些家伙的热情消减。癌想着。
“嘿,今天要一起去酒吧泡个妞吗?”一个不良少年打扮的人拍着癌的肩。
癌推开他的手:“不用了。他……还在家里等我。”
“怎么还是这么痴情啊?”不良少年脸上的笑突然就消失了,摇摇头,“你何必这样呢……”
癌诡异地笑了笑。
“你们不会知道的。”

“白先生!”癌看着眼前微笑的人。
“啊,你回来了吗?”白走向癌,伸出戴着白色手套的手。他的刘海微微卷起,是亮眼的白色,穿着一身雪白的衣服,连帽子也是白色——纤尘不染。
“白先生,我可以看看你的刘海吗?”
“啊,抱歉。这是不可以的。”白摇摇头,拍下癌抬起预备作乱的手。
癌抿嘴不说话。
“要去看看花园么?”白笑眯眯地看着突然失落的癌,牵起他的手,拽着他走向花园。
手上被捏得生疼,癌皱了皱眉。
到了花园,癌挣开白的手,看着手腕上的红痕,冷眼看向对面的人。然而白却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一般,只是稍微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在一旁笔直地站着。
癌看向他。
“这一片萧瑟,有什么好看的。”
白不擅长养花。花盆里几天前还精神奕奕的菊花已经萎缩得不成样子,而远处的树木也被剪刀糟蹋得一塌糊涂,叶子七零八落。
白好像丝毫不在意这一切。
白的眼神始终追随着癌——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恐怕会觉得他对自己情深似海吧。
“你这样装模作样,不累吗?”癌疲惫地靠在墙上,手却缩在袖里紧攥成拳。
白笑了笑,没有回答。
“这么久了,你……都忘记了吗?”
“我告诉你的,关于我们的一切?”
————————————————————
癌开始和白说起他们的初遇。
也是一个秋天,不同的是,那是一个明丽的秋。
天空湛蓝,飘着几朵淡淡的云。风捎来几只雁的交谈声,夹杂着菊的香。
人生地不熟的,他迷路了。
因为没有戴眼镜,他看见一个一身白衣的少年,身后是一片火红。
那个少年注意到了他,好像是要说些什么。
也许这就是人们所谓的“一见钟情”?癌想着。
他的世界,有春风拂过柳枝,有雀鸟轻声吟唱,有这一片红艳似火的枫林,可唯独缺了那一抹白。
但是现在,那抹白被补上了。
真好。
我的心很小,
可是它装下了世界和你。
————————————————————————
“你看,枫叶应该是红的,像火一样红。”癌捡起一片枯掉的叶子,“可它现在却没有丝毫生机——就像你一样。”
“……是啊。”对面的白摘下帽子,撩起刘海。
那是一只机械眼。
他摘下手套。
他的手由各样电线交织而成,时而发出电流的嗞嗞声,与白色的手臂相比,显得尤为可怖。
“为什么还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呢?”
“我没有记忆……可是谎言……很有意思吗?”
他的所作所为可能已经超出了“智能”的范围——是应该被销毁的。
可他已经无所谓了。
他的声音也是冷冰冰的机械音。
“他在说什么呢?”他质问道。
癌看向眼前的机器人,笑了笑。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就这样一直下去,不好吗?”
他走向机器人,关机,拿下他的芯片。

“您好,我上次购买的智能机器人很不智能啊。他总是说让人讨厌的话。”
“啊……很抱歉,因为您是第一批试用者……感谢您的反馈,我们会努力改进的。请问您需要退货吗?”
癌看向墙角安静的机器人。
还是重新开始吧。
“……不必了。”
——————————————————————
癌想起来几年前的一个秋天。
他喜欢上了一个少年。
那个少年总是一身白衣,看起来很孤独。
癌和他成为了好朋友。
“只要有我,他就不会孤独了吧。”他想着。
可是过了几个月,他发现少年对身边出现了一个女孩子。她是新生,迷迷糊糊的,经常迷路。作为学长的白经常给她指路。她究竟长什么样子,癌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她喜欢穿一身红衣。
癌很不悦,他感到了危机的到来。
后来女孩转学,白要了她的联系电话。
“白,你不会是喜欢上那个女孩了吧?”
白反常地没有回答。
癌觉得他验证了自己的想法。

他借口和白一起去找那个女孩,将白蒙眼带到一栋旧木楼边。
然后,他锁死了所有逃生通道。
他将草棒点燃,扔过去。
火烧起来了。
白也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扯下眼罩,惊慌地看向四周,发现自己置身于茫茫火海之中,并没有见到红色的身影,只有癌笑嘻嘻地站在楼下。
“白,我喜欢你呀。”
在一片呛人的烟雾中,白只觉得癌的轮廓渐渐模糊,最终变得狰狞不堪。
“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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癌将机器人的芯片格式化。
机器人睁开眼睛,眼前是一个笑得羞涩的青年。
“白,你好呀。”
“我叫癌。”
“初次见面,我知道你喜欢红色,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白接过对方手中的枫叶。
白的大脑里一片空白,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暂且先相信这个人罢。
癌笑着,他的眼睛就像秋天的天空。
纯粹,而又极度忧伤。

【灵感册子】01

如题,是专门记录小灵感OTZ零零散散的,是用来练文笔的。
这篇是架空伪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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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声擂,号角吹,将士出征不思归。
“阿姐还在等着他回来么?”年纪尚小的女童看向倚窗不语的长姐。
“边疆战乱,也不知他是否安好……”
窗外清风拂过,柳絮乱飞。

长姐的夫壻是她们家邻居。听长姐说,两人自小一同长大,情谊深厚,这婚事自然也就没遭到两家的反对。然而两人成婚没几年,边疆战事频发。
而他也毅然拿起长枪,奔赴战场。
成亲不过数日,便要别离。
……
“金戈舞狼烟,铁马踏凯旋。”长姐手上拿着一张略有褶皱的纸——这是他写给她的信,意在告诉她莫要担忧,他自会击退敌人,凯旋而归。
“真是……”
“阿姐莫要担心——我给你带了些花糕。”幼妹不懂愁思,却也能看出长姐的郁郁,便央求着母亲去闹市时给自己捎上一两块香甜的花糕。
长姐转头,看见幼妹手里拿着两块小小的,方方整整的花糕。
看着幼妹眼里的渴望,她笑了笑说:“阿妹吃吧,阿姐不大喜这些甜腻的搞点。”
谁知幼妹却摇摇头,倔强地抿着嘴。
长姐见她这样,还是尝了一小口花糕。
“阿姐,娘让我和你说,你要相信他……”幼妹开始摇头晃脑地学着母亲说话时的语气,长姐看着她那认真的小模样,不禁唇角一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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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男子看到走来的人,立马收起手上的物件。
“那是什么?拿出来。”将军皱了皱眉。
“是……是我妻子写给我的信。”他很不好意思地展开那张纸。
“柳花纷飞处,念君隔云烟。”
字体大方利落,却也有女子的秀气,纸张的边角处还沾染几滴墨迹,看样子是写信时不小心落上的。
“我和我的家人,也有多年未见了……”将军叹了口气,坐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等到这些蛮夷退散,你就可以与你的妻子相聚了。”
“嗯……”男子目送将军回到营帐。
边疆之地,荒凉至极。百里不见人烟,唯有风日复一日经过,不知疲倦。
士兵抬头,看见一轮皎洁的月升上了夜空。
这偏远之地,虽是人烟稀少,寂寞荒芜,却仍是有这样明亮的月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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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胜。
他将家信轻轻叠好,小心翼翼地收起来,跟着队伍往家的方向走去。
她听闻消息,对着铜镜梳妆。描眉绾发,轻涂胭脂,匆匆赶向城门。
城门拥挤,将士们身着铠甲,闪着冷硬的光。他们或骑马漫步,或举戈跟随,脸上带着胜利的豪情。
女子均细心打扮,或略施粉黛,或盛重着装,手执不同的花,从小楼上向下望着。
他抬头寻觅,目光碰进了她的眸中。
相视而笑。
得了将军许可,他离开队伍,转身上楼。
她见到夫壻,眉眼弯弯,欲将手中花送上。
谁知他一把将她抱起,在将士们的起哄声中下楼。
女子们善意的调笑声让她不禁红了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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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真是……”她羞红着脸,握紧手中诗集。
“我思念娘子,情难自已啊。”他笑着说。
他早已换下了坚硬的铠甲,而是着一身长袍,俊朗至极。
他靠近她,指着她手中的诗集。
“这些诗句说得可不是什么实话。”
“我若是思念一个人啊,无论什么都不能阻拦我见她。”
她听言一笑,不作回答。
……
“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望穿烟云处,万象不及君。”

占tag瞎掰

瞎掰一下,OTZ

关于癌白两个人的关系猜测。
为了我以后写文,也献给各位神仙。
仅个人想法,欢迎讨论。

关于白血球1146
在癌细胞眼里他是“温柔”。在我看来,不如说他是“忠诚”“尽责”。
撇开这个故事本身恋爱主题(?)白血球1146十分忠诚尽责,忠于这个身体。他尽责保护这个身体,消灭一切外来敌人,并保护对身体有益的细胞。
这是个十分善良的白血球,但是他的善良不会分给对身体有害的任何人。
我们可以看到的是,癌细胞伪装时,1146一直担心他的安危。但伪装被破,1146只想着杀了他。
别说什么1146听癌细胞遗言= =那可能只是因为癌细胞先前是个伪·普通细胞,我觉得他对癌细胞同情可能也只是一会。
我们回忆当时的情况。癌细胞奄奄一息,1146说了句“你没有力气动了,但还有力气说话吧”(不大记得)显然他对癌细胞的善意还有一个源于癌细胞此时已经对身体造成不了威胁。
听起来很无奈。但我觉得是这样的。毕竟他属于免疫细胞,任务是确保身体不受任何威胁。
对于癌细胞,1146可能会有一点同情,但在他心里,癌细胞应该也只是一个“有点悲惨,但对身体有害,应该消灭的细胞”。

关于癌细胞
癌对白,怎么说呢,我不大相信,就因为从小没人救你,然后他救了你一次,你就死心塌地。癌细胞真的没那么傻。
先不说1146后来是一心一意想弄死他,我觉得癌细胞的感情可能更适合说成“偏执”。
因为以前没有得到美好,偶然间接触了一次,就想牢牢抓住。
他小时候是被免疫细胞围剿过,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免疫细胞救了伪装时候的他就感激涕零了……
他觉得1146温柔,是因为他“对普通细胞温柔”“十分尽责善良”。
癌细胞毁灭世界也是real中二的想法。这个家伙真的是性格扭曲,在他看来,他所做的是正确的,所以说没有什么是非善恶观,所以我们也不说癌细胞是个好人云云。
因为在他的印象中,免疫细胞都想要杀死他,他知道自己是失败的产物。所以1146救了他,即使是伪装成普通细胞,自导自演了一场戏,1146的不同做法也是会使他觉得新奇。
癌细胞肯定是心有不甘,他也有可能是真的想和1146做朋友,但他一直想1146接受他的观念。道不同,不相与为谋。所以1146是不会和他做朋友——尤其是他想伤害这个身体以后。
癌细胞是很极端的,所以我为什么会觉得癌细胞变成普通细胞难写。也许癌细胞想过变成普通细胞会怎样怎样,会羡慕他们和和乐乐的,但是如果他变回去了,他将没有一身力量,也没有多大机会碰见1146。生为异类,归于平凡的可能性真的不大。期待哪位太太产粮ovo

关于癌白
有人说啊,癌白是一个加粗的单箭头。
事实上,我觉得他们可能……连箭头都没有。
因为有时候真的觉得“无关情爱,源于偏执”。
说白了,在我眼里,除非1146愿意放弃自己的职责,或者癌细胞不再拥有危害性,他们两个不可能HE。
(这是我热衷写刀的理由你信嘛)
虐吗?命该如此,令人唏嘘。
“腐眼看人基”,这就是我为什么愿意萌癌白。
架空是最容易甜的。因为你不用顾虑原来的什么敌对关系,1146想杀癌细胞的决心等等。
不好意思我想磕粮qwq有太太产粮嘛(○゚ε゚○)
如果是在身体里面。
1146于情于理,他都要杀死癌细胞。
癌细胞眼中,1146的品质很有意思。比如说比起自己先关心同伴,对待同伴温暖如春风,对待敌人秋风扫落叶之类的。
两情相悦真的是……没啥可能啊摔!
真是磕起来艰难的CP啊。
毕竟是邪教。
就到这里吧我有点淡淡的忧伤…………

滴滴滴。

占tag致歉.
现在还早
中秋的时候打算写一篇小短文ovo
欢迎点梗
(点的梗+是糖or刀)
虽然文笔渣但是还是希望有人捧场qwq
点的梗如果多了肯定没什么时间写。。。
说不定会拖到明年(?!)
文废楠子求眼熟OTZ

——————————自带小尾巴———————
白血球1146塞给癌细胞一张小纸条。
上面写着“831143”。
癌细胞以为是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结果不是。
癌细胞绞尽脑汁,还是没有想明白是什么意思。
然后他……放弃了。
后来,1146见他没有动静,决定远走他乡。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所以说是什么鬼)